来,说是沾沾解元公的喜气。
主家也不赶人,谁来都招呼坐下吃。
作为流水席主角的王砚明,自然又是被众人轮流敬酒。
他每次都只抿一小口,可架不住敬酒的人多,脸上很快也渐渐有了几分酒意。
张文渊和李俊也被灌了不少,范子美回家去了,没有跟他们回清河。
唯一的酒场高手汪显祖喝得脸红脖子粗,还在跟几个本地秀才辩论什么学问上的事。
虽然没在乡下待过,不过因为没什么架子,加上高情商,他倒是如鱼得水,跟谁都能聊上几句,不时逗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。
王二牛夫妇端着一碗酒,挨桌敬酒。
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中年人端着碗站起来,朝他拱了拱手。
说道:
“二牛老爷,你们可生了个好儿子啊!”
“咱们清河镇的脸,都让他一个人挣回来了!”
王二牛嘿嘿笑着,谦虚几句,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。
席面上,热闹非凡。
除了镇上的百姓,还有本地的商户大户。
听到消息后,携着重礼登门,想跟王砚明攀个交情。
也有落魄的秀才和寒门学子,拎着几卷自己写的文章,找解元公指点一二。
还有几个以前看不起过王砚明的同窗,赵宝柱,钱益文等人,讪讪地找上门来赔礼道歉,说了一箩筐的好话。
王砚明倒是并不在意。
送礼的,婉言谢绝,说功名在身不便收受。
请教学问的,耐心指点,不过绝不松口收徒。
总之就一个意思,人情往来,适可而止,不结私党,不徇私情。
大家,各自安好便是。
就这样。
一连热闹了三天。
戏班子唱了三天,流水席摆了三天。
到了第四天早上。
戏班子才收拾东西走了,桌椅板凳也还了回去。
柳枝巷,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。
中午。
王砚明帮着把家里收拾好。
想了想,走到堂屋,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,打开来放在桌上。
是之前官府赏的纹银。
一共有二百多两。
“爹,娘。”
“你们过来一下。”
王砚明喊道。
“咋了?”
王二牛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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