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这么说,这种冷天还要冷多久?”
“今年冻成这样,明年会不会更冷?”
年纪大的那个举子又问道。
“难说。”
“可能还要冷几十年。”
“也可能再过三五年回暖。”
“我不是钦天监的人,没有观测数据,不好下定论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岑老先生站在讲坛上,一直没有出声。
听着王砚明的侃侃而谈,不禁陷入了深思。
“解元公,你说的这些,都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“没有学过。”
“全都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先生和诸位同窗若信则信,若不信,止增笑谈尔。”
王砚明恭敬的说道。
“有趣。”
“着实有趣。”
“老夫从院试到会试,从童生到进士,什么样的读书人都见过。”
“能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,年年都有,能把八股写得滴水不漏的,也不是什么稀罕货。”
“但能在满堂引经据典的时候,不搬古书,不谈吉凶,把天象说成自然之理的人。”
“王解元,倒是头一个。”
岑老先生拍了拍手,笑着说道。
“学生妄言。”
“还请先生责罚。”
王砚明闻言,赶紧认错道。
其实他也不想说来着,主要是一时嘴快,没忍住……
“不不不。”
“王解元误会了。”
“老朽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很好,老朽听的也很感兴趣。”
“今天这一堂课,不如就让王解元来给我们大家讲吧?”
“老朽今天,也来当一回学生。”
说着,岑老先生竟然真的走下了讲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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