獠牙，刺破了他的嘴唇。
但刺痛仅持续了一秒，之后就像是通了电一般，一股酥麻的快感袭遍全身，让顾渊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。
恍惚间，两行提示，在视野中浮现。
【你获得了“皇家血族”的血源馈赠。】
【获得血族技能：暗夜魅影（初）。】
“唔……”
顾渊闷哼一声。
凯瑟琳松开了他，身体缓缓缩回画布之中。
她伸出舌尖，优雅地舔去了嘴角残留的血迹，那双猩红的眸子里，水光潋滟，显得格外妖冶。
“顾渊！”
“你个混蛋！”
旁边传来雅儿贝娜气急败坏的尖叫声。
顾渊还没站稳，双腿一软，直接倒在了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上。
雅儿贝娜接住了他，但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吃我老板？”
魅魔女王死死盯着画中的凯瑟琳，那眼神恨不得把画布撕碎，“你当我是死的吗？”
“这只是定金。”
凯瑟琳根本不理会雅儿贝娜的咆哮，她重新坐回藤椅上，姿态慵懒地撑着脸颊，笑眯眯地看着顾渊。
“刚才你似乎很舒服，我也一样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说道，“看来，我们的血液，很是相容。”
“你臭不要脸！”雅儿贝娜咬牙切齿。
“行了，看把你小气的。”
凯瑟琳淡淡地瞥了雅儿贝娜一眼，“刚才那一吻，耗费了我积攒多年的本源力量，我现在必须沉眠一阵子来恢复，没力气和你吵架。”
说完，她看向还在回味的顾渊，正色道：
“这只是初吻的馈赠，等你完成了契约，我会给你真正的‘初拥’，让你获得只有皇室血族才能掌握的力量。”
“顾渊阁下……不，我的老板。”
凯瑟琳的身影开始僵硬，融入画卷的背景之中。
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，油画表面闪过一阵波纹，所有的魔力波动消失。
油画变回了一件死物，画中的女人静止在举杯的那一刻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
“呼……”
顾渊长出了一口气，
从雅儿贝娜怀里站直身体。
他摸了摸唇角，伤口并不大，其上还残留着腥甜的血味。
“暗夜魅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