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月想起黑蛋是文盲这事，她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赛斯，你以后抽空教黑蛋识字吧。”
她要忙着种族任务，将来还要去北黎学院上学，一堆事等着，哪有时间给黑蛋扫盲。
这事只能外包给老员工赛斯了，反正教个蛋认字而已，能有多难？
她当年顶着降智光环都能学会认字，黑蛋再笨，总不可能比巅峰时，顶着26个降智光环时的她笨吧？
叶凌月如是想着。
赛斯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教识字而已，好歹是被叶凌月契约的东西，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，十有八九是天才。
此时的赛斯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，更不知道他会有多后悔今天答应了教黑蛋认字这件事。
移动义诊摊跟着两只沙岩驼走，走了不到半个小时，叶凌月就懂了为什么不知道坐标，还要跑好几天了。
这两只沙岩驼完全是梦到哪里走哪里，带着她们上演沙路十八弯，偶尔还会来个帝王引擎回头。
叶凌月忍不住问：“那个，没有固定方向吗？为什么要拐来拐去？”
沙岩驼严肃脸：“因为我们来时的路就是这么走的。”
叶凌月：……
叶凌月：“不用100%复刻吧？直接走那个方向不可以吗？”
另一只沙岩驼小声逼逼：“那样就记不住了……”
叶凌月闭了闭眼，选择认命了。
本来人家脑容量就不大，单核处理器就单核处理器吧，可别她一顿瞎指挥，这俩带错方向了。
只要能到目的地，叶凌月就知足了。
叶凌月又问：“你们平时在沙海遇到其他动物的频率高吗？”
这关系到她接待客人的频率。
沙岩驼想了想说：“不高啊，这破环境，活物一天比一天少，自从羽族走了，沙海绿洲也消失了，像我们这种能给冒险者提供帮助的还能混口饭，其他的……”
对方虽然没说，但叶凌月也懂了。
水和食物都是生灵活下去的根本。
绿洲消失了，很多物种都会走向灭亡。
所以，羽族去哪了呢？
赶了一晚上路，第二天凉爽的早上一过，气温开始炎热起来时，叶凌月立马就地制造了一间比之前更大的地下沙屋。
这次加了两只沙岩驼，必须大一点。
赛斯抄起赶路途中整理好的资料，开始给黑蛋授课，另一边的叶凌月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