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。
叶凌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都什么时候了，她管你这个？
踢球籍就踢球籍呗，一个D级小世界的球籍，当自己是上三星啊？
叶凌月喃喃自语：“假的……怎么会是假的呢？我明明都经历过啊……”
宁挽歌原本还不明所以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她盯着叶凌月那张罕见地露出茫然的脸，想起这一世对方疯狗一样的操作，以及火箭一样的飞升速度……
她脑子里嗡地一声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宁挽歌试探性问：“你不会把对你自己有利的全删了，只留下你小号的记忆了吧？！”
叶凌月一愣，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：“小号？”
宁挽歌彻底红温：“我们全蓝星除了你，还有谁的小号独立？还有谁的小号还能专门获得天赋？开局双号双天赋，谁有你爽啊？”
“就你还落魄上了？你要是落魄了，北黎那个死t……阿不，是尊敬勇敢聪明机智的北黎世界意志，也不会允许你狼狈啊！祂恨不得你出门就能捡一个神级转职卷轴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手都快戳到叶凌月鼻尖上：“你以为为什么之前几百上千年才出一个的神级职业，现在几乎齐活了？因为全是快穿局和重生者拦截下来，大甩卖给土著的啊！”
“就这严防死守，祂还能给你搞一个法神回来，你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被抓去当奴隶，在北黎当乞丐，那祂就敢直接掀桌，让你出门捡一套成神大礼包，所以你到底在叫什么呢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