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观里，女人也好，弱者也罢，就应该是这种结局。
每一次他死了，他复盘结果永远只是性别或者不够努力。
嗯。
变女的时候是性别使然，开局低人九等。
变男的时候是棋差一招，天资太差，不够努力。
不管重来多少次都是这样。
别人不知道，反正叶凌月是彻底释然了。
她之前以为，这种方法林凡既能自食恶果，又能体验别人的人生，体会那些人曾经的绝望和痛苦。
但事实却是：没有。
叶凌月默默捏着轮回镜，开始给林凡加料了。
既然不能痛苦，那干脆只受罪好了。
直接燃烧信仰值，将体验那些惨死之人的人生，变成了体验对方的痛苦。
不然一想到在惨死之前，林凡还能过几年安生日子，她身上就有蚂蚁在爬。
太恶心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