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竹怀瑾蹲在他面前,第一个反应是挣扎,发现手脚被捆住了,第二个反应是破口大骂——但只喊了半个字,就被竹怀瑾用剑鞘抵住了咽喉。
“我问,你答,”竹怀瑾的语气很平静,“哪个让你们来的?”
那人瞪着他,没有开口。
竹怀瑾也不急,把剑鞘从他咽喉上移开:“你不说也行,那我就把你们俩扒光了挂在镇口的旗杆上。明天一早,全镇的人都能看见护井人半夜摸进住店客人的房间,你猜镇长是想捂住这件事,还是拿你们当替罪羊?”
那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是……护井长。”
“他让你们来干什么?”
“确认那把剑……能带回去最好,带不回去也要让你没法再用。”
竹怀瑾点了点头,站起来。他把油灯吹灭,坐回床沿上,抱着剑,在黑暗中开口:“回去告诉护井长,我明天一早就走。但如果他再派人来,下次不是捆起来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割断那人脚上的绳子,留了手上的,把两个人推出房门。
两个黑影在走廊里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竹怀瑾关上门,重新插好门闩。他靠在门后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微微发颤,是刚打完架之后的兴奋和紧张残留。他握了握拳,让那阵颤抖停下来。
窗外月光照在枇杷树上,院子安安静静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往外面看了一眼。月光下,那棵枇杷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。没有人。他关上窗。
竹怀瑾坐回床沿,把剑横在膝上,再次闭上眼睛。方山村的灵气从地底涌上来,温热的,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。他没有再睡。
他晓得今晚不会再有第二波人了,至少今晚不会。
但明天呢?
护井长知道他发现了,会怎么应对?还有,他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只是吓唬?明天他真要一早走吗?
竹怀瑾睁开眼,看了一眼窗外那座崖壁的轮廓。
不。
他还没看到那四个字里的剩下三剑。
他还不能走。
他把剑握紧,重新闭上眼睛。别的回到酒店假的假的假的减肥减肥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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