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什麽都没看到。
下一秒，他似乎想到什麽，伸手重重一拍车门对司机吩咐道：「停车熄火，安静！」
嘎吱—
驾驶员一脚刹车踩到底，紧接着关闭发动机。
没有了发动机噪音的干扰，指挥员把耳朵探出外面，仔细聆听了两秒，终於在黑夜细碎的风声中，捕捉到那一阵阵从西北方向传来的尖锐嗡鸣。
「敌袭！无人机敌袭！」
指挥员瞳孔骤然收缩，一股寒意从脊椎蹿上头顶，他抓起指挥对讲机猛地怒吼下令，接着飞快抄起一把霰弹枪，踹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「关闭车灯！关闭全部车灯！霰弹枪准备！」
但他的话刚吼完，不等两个炮兵营反应，天空的嗡鸣声就轰然大盛，狂风从头顶灌下来，吹得山道两边的树叶哗哗作响。
咻—
一架无人机从黑夜的天空俯冲而下，在人眼视觉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，直直紮向牵引车拉着的榴弹炮。
呲！
气流变得紊乱。
在距离火炮还有十余米，电机超频运转，无人机在空中划出一个U形轨迹重新拉起，最後迂回一圈稳稳落在地上，肚子底下的模拟炸弹早已冒起了白烟。
咻咻咻不到三秒，整个天空就仿佛下起了无人机雨，一架架无人机狂暴地冲向每一门火炮、
每一个车辆。
绝大多数的无人机都在临近的时候成功拉起，迂回一圈稳稳停在地面。
但也有十几架无人机控制不及，直接撞在车辆和火炮上面，当场化作了一地的碎片和四溅的零件。
啵—
炮兵指挥员肩膀上的演习感应器爆开，冒起了代表阵亡的白烟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
他拎着霰弹枪站在车门处，看着这一架架俯冲落地的无人机，心里突然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。
他张开嘴想要说什麽，但不等他说出口，耳机里就响起演习系统冰冷的提示声。
【你已经阵亡！请遵守演习条例，收拾好敌方无人机退至安全区，并保持死亡静默不得与其他作战人员交流！】
啵啵啵！
伴随演习系统的提示。
整个山道上，一门门的火炮，一辆辆的汽车，还有整个炮一营和炮二营近千名炮兵，全部也都响起感应器爆开的声音，冒起了代表摧毁和阵亡的白烟————
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