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湿漉漉的愧疚和惊慌，嘴唇翕动了好几下，像是想确认安东尼说的是什么语气。
安东尼垂着眼看着他，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他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，另一只手扯过那张被甩到一边的布巾，重新浸了热水拧干，然后抬手，继续擦拉金额角冒出的冷汗。
“转过去。”他说，“后背还没擦完。”
拉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喉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让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慢慢地、乖顺地转了过去，背对着安东尼，却把自己的手翻过来，紧紧攥住了安东尼握着他的那只手，攥得像怕一松开人就跑了似的。
安东尼另一只手握着布巾，一下一下地擦过他绷紧的后背，力道比方才轻了不知多少。
水汽氤氲里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，清冷冷的光从窗格漏进来，照在木桶里渐渐凉透的水面上。
拉金的尾巴慢慢地、试探地绕过来，轻轻贴着安东尼垂在床沿的小腿。
这次没有再用力，只是安安静静地搭着，像一句不会说出口的、小心翼翼的对不起。
安东尼低头看了一眼那截黑色的尾巴尖，没有躲开。
他继续擦着拉金的后背，从肩胛到腰窝，一下一下的，动作比月光还轻。
一直到他放下手里兽皮，正式拉金。
“拉金，你发情了对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