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胸膛抵着木桃的后背,双臂搂着她的腰际。
不闹是不可能的,贺休闹了她一夜...
虽没有真正逾越,却也让贺休心满意足,让木桃羞得脸颊滴血。
清晨
床铺已经被折腾的凌乱不堪,木桃睁眼,仍在贺休的怀抱中。
感觉到怀中人儿动弹了一下,贺休懒懒半眯着眼,“早!娘子。“
木桃推了他一下,没推开。
“娘子,再陪夫君睡会。”
贺休收了收包围圈,将她又往怀里紧了紧。
“快些起来,一会竹青他们进来,看见了成什么样!”
见季木桃有些急了,贺休不情不愿地松开双臂,同她一起起床了。
两人洗漱好,贺休拉过她的手。
“今日我就要离开了,你若有事,便去找断云,她会留在医馆。”
季木桃有些发愣,这才想起昨晚他说的话,点点头。
“好,你一切小心。”
贺休将她发酸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,又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
他离开了应平县,带着亲卫,在城郊外找了处废弃的庄子暂时躲藏。
渡云已经查出韦逸一行人的落脚点。
竟是在李槐的府上!
渡云昨夜偷偷潜入李府,发现夜间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,看不清脸的男子,同韦逸在屋里商量的许久。
因屋外全是侍卫守着,渡云不知道他们在屋里谈论了些什么。
渡云等那穿着斗篷的男子出来,一路跟着,哪知半路被他的同伙拦了下来,过了十几招后,那同伙便跑了,渡云再找不到穿斗篷的男子了。
渡云将这些事情汇报给贺休,贺休面无表情道:
“不必在意,韦逸既然知道孤在应平县,定是这里有他们的人。”
渡云道:“殿下,属下已经附近的人手都调了过来,一共只有九人。”
“够了!这次孤要让韦逸有去无回!”
渡云犹豫了片刻,抱拳道:“殿下,如今韦国公势大,韦逸又是他最器重的儿子,此刻杀了他,实非上策。”
贺休冷冷道:
“觊觎孤的娘子,难道还要留着他的性命,况且韦国公同孤早就势同水火,杀不杀他儿子,没什么区别。”
渡云低下头,“是属下考虑不周。”
贺休摆摆手,接着道:“你派人盯着韦逸的动静,必要时将他引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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