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先生那家伙,上次把义勇先生轰出来的时候,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腿软。我们真的能通过他的特训吗?”
伊之助扛着石头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冷笑了一声,粗声粗气地道:
“怕什么!不就是个浑身是疤的刺头吗!本大爷直接一头撞过去,看谁更硬!”
炭治郎连忙摆手,认真地叮嘱道:
“伊之助,待会儿见到实弥先生千万别乱来!上次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们要虚心接受指导,绝对不能顶撞他,知道吗?”
“不死川先生的训练是为了让我们在实战中活下来,虽然严厉,但绝对不能意气用事。你答应我,今天只管训练,不准惹事,好吗?”
伊之助感受到炭治郎掌心的温度和语气中的坚决,烦躁地甩开他的手,双臂抱胸,把头偏向一边:
“知道了知道了!啰嗦的宽额头!本大爷今天不跟他一般见识!”
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伊之助其实很听炭治郎的话。
在蝶屋这群人里,炭治郎的话对伊之助总有着一种莫名的约束力。
正说着,训练场的另一头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斑驳的树干上。
玄弥独自一人擦拭着手里的日轮刀。
他身上的黑色队服敞开着大半,露出结实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。
自从锻刀村一别后,他便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闭关训练,整个人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。
炭治郎擦了擦脸上的汗,眼睛一亮,提着木刀走了过去:
“玄弥!自从锻刀村分开后就一直没见你,太好了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玄弥动作微微一顿,抬起头。
看着炭治郎那张毫无阴霾、笑得异常灿烂的脸,他原本冷硬的嘴角动了动,吐出一句硬邦邦的话:
“啊,我没事。”
比起初见时那个动不动就揪人领子,脾气暴躁的玄弥,现在的他身上多了一种沉重的疲惫。
虽然态度依然算不上温和,但至少不会一言不合就拔枪相向了。
炭治郎把水囊递过去,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,目光顺着玄弥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训练场中央。
在那里,不死川实弥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手里握着一柄未开刃的重木刀,正大声呵斥着一个不小心动作变形的队员。
玄弥的目光,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满身伤痕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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