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狠狠瞪眼。
严清许两手一摊：“总之，我不同意。”
剑拔弩张，眼瞧着没人肯退让一步，空气都紧张了些。
姜秀站在灶房门口，攥着抹布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姥姥，您别生气。我娘以后要去医馆学医，实在没时间照顾舅娘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可冯老太太耳朵尖，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。
她眼睛猛地一亮，声音反而拔高了几分：“是吗？那更好了！你没时间，我来！”
“从明天开始，我跟儿媳妇一起搬过来住。我看你们这日子过得大手大脚，也不像是会过日子的。往后我来给你们管家，钱都交给我，我保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！”
冯老太太说得理直气壮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，崩了所有人一脸。
哪怕是年纪最小的林向英，都听出来了她满满的算计。
“不行。”严清许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硬，“我的家，我自己管。您别想了。”
冯老太太脸色一沉，却不接这话，而是转头看向院门口还聚着的几个邻居。
她忽然换了副面孔，声音陡然变得凄苦：“大伙评评理啊，我女儿不让我管家，也不让我儿媳妇来住，还打她弟弟，你们说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杨大娘直接打断她，端着簸箕往前走了两步，“老太太，你这话我们听了一下午了。你闺女什么性子，我们比你清楚。你就别演了。”
冯老太太被噎住了。她没想到，这些泥腿子竟然不帮她。
严中宝急了，冲邻居们喊：“你们替她说话干什么，她还打我！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王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，“一个大男人被老太太打成这样，还有脸嚷嚷？”
几个邻居笑出了声。
严中宝脸涨得通红，却不敢还嘴。
冯老太太见卖惨没用，眼珠子一转，换了个招数。
她盯着严清许，声音忽然变得阴沉：“清许，你不是要去医馆学医吗？行，我不拦你。但你学成了，挣的钱，得分一半给你弟弟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林向芝又冲上来了。
“凭他是你舅舅！凭你弟弟是严家唯一的男丁！”冯老太太理直气壮，“你一个寡妇，抛头露面去学医，像什么话？要不是你弟弟撑着，你们家早被人欺负了！”
严清许看着冯老太太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不是笑，是冷。
“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