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汤?”
华老大夫没回答,又看舌苔、翻眼皮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病人年纪大了,心脉衰微,参附汤恐怕也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汉子急了,眼眶通红:“大夫,您一定要救救我爹!他、他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不行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严清许站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她在观察——老人的呼吸、面色、手指的颜色,还有胸口起伏的幅度。
脑子里似有一本厚重的书正在飞速翻阅,很快,书停在了某一页上。
严清许开口了。
“您父亲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作?”
汉子擦了把汗:“有,有几年了,每次发作吃点药就好了,但这次特别重。”
“吃的什么药?”
“就是镇上大夫开的,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药,大夫说是护心脏的?”
严清许心头一动。
她走上前,蹲在老人身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,又凑近听了听他的呼吸声,然后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华老大夫看着她,没有阻止。
“师父,”严清许站起身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老人的心脉虽然衰微,但目前还不是最坏的时候。您刚才把脉,是不是左寸脉微细欲绝,但右关脉还有力?”
华老大夫一怔,重新把脉,脸色微变:“如你所言。”
“这说明他元气尚存,只是心阳被痰瘀阻滞。如果只用参附汤大补元气,反而会加重淤堵。要先通再补。”
麦冬忍不住插嘴:“你说得轻巧,怎么通?”
严清许没理他,走到桌边,拿起笔。
然后她顿住了——她不会写。
她面不改色地把笔递给麦冬:“我说,你写。”
麦冬瞪大了眼睛: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识字。”严清许语气平淡,但不容拒绝,“快写,救人要紧。”
麦冬倒也分得清轻重缓急,并不推诿,直接沾墨开写。
严清许开口:“瓜蒌皮三钱,薤白二钱……”
麦冬写得飞快,写完忍不住看了一眼:“这不是就是普通的药方,我还以为多厉害……”
严清许继续道,“加——三七粉一钱,冲服。”
麦冬愣住了:“三七?那不是活血化瘀的吗?老人家心脉都那么弱了,你还活血?不怕出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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