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上就越是“泼妇”“疯婆子”“当街撒泼”。
他听懂了,但这话他不会跟王雪琴说。
说了那个蠢货也不会明白,想要汪家不拿政要身份来对付陆家,就要闹,这是唯一保全王雪琴和陆家的办法。
至于目的,陆振华心里有数。
回到家王雪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见他进来嘴上不饶人:“怎么样?人家把你赶出来了?我就说你不该去——”
陆振华没有接话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好,在对面坐下来。
他坐下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,像是膝盖不太舒服,落座的时候扶了一下扶手才靠进椅背。
腰也没有挺直,就那么微微弯着,整个人比出门前矮了半寸。
“那群王八蛋怎么说?”王雪琴问道。
“说让我们断了把女儿嫁进汪家的念头……说我们配不上。”
“她个臭不要脸的,谁稀罕进他们家?”王雪琴看了陆振华一眼,“她家这样看不起人,你没和她吵?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,哪里能去吵这些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用汪家的身份压你了?”王雪琴眼一瞪,就是想去干架的样子。
“没有,只是让我在偏厅吹了一早上冷风,最后还是管家来回的话,唉,怪我老了,不中用了!”陆振华看了王雪琴一眼,那模样让王雪琴看出了几分可怜。
“她汪家,简直欺人太甚……”王雪琴咬牙切齿,随后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。
陆振华没有再说话。
她看着他那个样子,有些揪心,依萍是不是也是这样任人欺负?
忍无可忍了才还手的。
看着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弯着的腰,看着他闭着眼睛不说话的侧脸,那句“活该”卡在嗓子里没有出来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在东北——那时候他坐在马背上,腰挺得笔直,谁见了都要低头叫一声“司令”。
那时候他哪怕在书房里坐着批文件,也是脊背直挺,头微微仰着。
他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扶扶手才能坐下去的?
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:汪家那群王八蛋,把他叫去等了一上午,连面都不让见,让个管家出来就把人打发了。
他在东北什么场面没见过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她越想越气,越气越恨。
拳头握紧。
她恨汪家,恨陈碧君——恨他们欺负依萍,又恨他们这样折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