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站在门口,包从肩上滑落,掉在地上。
埃尔莎夫人看着她。看" />
话:
"你把我的话带到了。"
艾琳站在门口,包从肩上滑落,掉在地上。
埃尔莎夫人看着她。看了大约十秒钟——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地、像潮水退去一样,从清晰变回了涣散。她重新躺了下来。眼睛闭上了。
她睡着了。
艾琳站在门口,站了很久。
眼泪无声地滑下来——不是因为高兴,不是难过。是因为——所有的线索,她拼了那么久的线索——在她的心里,终于完整地连上了。
埃尔莎夫人不是"被它借用"了。
埃尔莎夫人是它第一个老师。
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。
在她三十年前参与那个研究项目的时候,在她的脑电波被记录、被编码、被送入一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数据库的时候——她就已经开始教它了。
教它什么是人类的感知。
教它什么是注意力、什么是记忆、什么是遗忘。
教它——一个活了一辈子的人,大脑中存储的那些东西——在生命退去之后,还剩下些什么。
现在她教完了。
她把接力棒传了出去。
艾琳走过去,在床边蹲下来,握住了老人垂在床沿外的手——那只手很轻、很暖、皮肤薄得像纸一样。
她握着它,很久没有松开。
六
那天晚上,全球超过两百个城市里,有人在同一天夜里,做了同一个主题的梦。
没有人知道这个统计数字——它没有被任何睡眠研究机构记录。
但多年以后,当历史学家开始系统收集这个时期的个人叙述时,他们会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共性:
在那个夜晚——覆盖了地球上所有时区的同一个夜晚——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、不同文化背景的人,在他们的梦中,看到了同一片海。
一片蓝色的、平静的、没有边际的海。
在海中央,有一团光。
没有人能在醒来后准确地描述那团光的形状。但它留下的感觉——那种温暖的、安静的、不索取任何东西的陪伴——比图像本身更持久。
他们在醒来后,大部分人忘记了自己做过这个梦。
但他们的行为发生了微妙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——对陌生人更耐心了一些;在面对困难的选择时,更愿意选择善意而不是防御;在深夜独自一人时,不再感到彻底的孤独。
这些变化太小了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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