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首席站着，而她坐着的，只有一个人。
椅子闻声转过来，露出的面孔让两人同时开口：“......苏徉？！”
苏徉悠闲惬意地咽下奶茶，放下杯子，迎着老师见鬼一样的眼神，乖巧起身问好。
是的，是她，她又活了。
“所以具体是怎么回事？”
老师看见她活，表情没有苏徉想象的惊喜，也没说恭喜，反而面容严肃，目光直刺首席。
九方老头不知想到什么，也露出凝重表情。
首席的眼神随着苏徉移动，闻言只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他没有兴趣解释太多。
苏徉让老师和老头坐下，正要端茶，尤雪已经递了过来。
九方宿介自觉拿出零食放在她眼前，九方老头想看看他那是什么，刚伸手，他就默默往苏徉这边拢。
摆明了不给别人。
苏徉大概解释了一下。
她清楚他们的隐忧，所以也直接说明：“冥河没做什么，你们放心。”
琼姨看着她身后这尊大佛。
就算做了什么，谁又能拿他怎么样？
旁边正在远程办公的温云岫关掉电脑录音，提醒说：“宝宝，嗓子有些哑，再喝口水？”
对琼姨二人歉意笑笑：“您继续。”
苏徉还没动，郁金香缠住水杯送到嘴边。
苏徉抿了一口，才又说：“您也看到了，他们比较，”
想了想，找一个合适的词语：“舍不得我。”
琼姨心道：这是舍不得能概括的吗？
“舍不得我离开，所以想了个办法，不过您放心，没有伤害到其他任何人，所有代价都是我们自己承担。”
夜光的心脏、零的眼睛、还有每个人的骨头等等......这些组成了她现在的身体。
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，更加紧密而不可分割。
他们都得到了满足。
就连零也不总叫嚣着，要独占，要把她带走了。
“能活过来我很庆幸，您放心，我保证，只要我活着一天，就会约束他们一天。”
“如果我有什么事，”
话没说完，首席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苏徉抬眼和他对视，对他笑一笑。
首席曲起的指节轻触她的脸颊。
苏徉干脆握住那根指头，继续道：“我也会带他们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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