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闪着各种念头，刘施施先反应过来，她放下瓜子，起身迎了几步，视线越过苏言落到刘艺菲身上，笑的温婉得体：
“茜茜来了？快进来坐，阿姨刚才还念叨你呢。”
她伸手去接刘艺菲手里的礼盒，动作自然得像是这家的半个女主人。
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的刘艺菲侧身避开她的手，不咸不淡：“真巧啊，你也在。”
“是有点巧，阿姨前两天打电话给我说苏言要回来，特意邀我过来坐坐。”
刘施施也没强求去接礼品，目光在苏言脸上轻轻停了一瞬，又自然的转向刘艺菲，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特意邀我”几个字被刘施施咬得格外清晰，像是怕人听不清楚似的。
于是，刘艺菲听清了，脸上笑容却不变，语气不疾不徐：“我也是受邀来的，苏言邀的，年前就定好今天了。”
刘施施脸上的笑意凝了半秒，随即轻声道：“是吗？苏言也邀我来着，本来定的日子是初六。”
两人同时转头，两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苏言脸上，把他那点“时间管理”的算盘照得清清楚楚。
苏言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翻车的剧本围读会，两个女主角同时拿到同一个角色的台词，而他手里只有一页写满“渣”字的剧本。
刘施施脸上意味深长的温柔，刘艺菲眼底那点明晃晃的锋锐。
苏言全当没见着，他硬着头皮往屋里走了两步，朝着站大厅门口有点心虚躲闪又有点看戏意思的李秀兰，强行转移话题：“妈，我来给你介绍一下……”
“介绍什么介绍，都认识。”
李秀兰倒也没继续看自家儿子的难堪，把手在围裙上拍了拍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灿烂的笑迎过来，“茜茜比电视上还好看！快进来快进来！别站着了。”
说着又嗔怪的瞪了苏言一眼，“你这孩子，带客人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刘艺菲愣了一瞬，把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，像是暂且忘记眼下的尴尬局面，笑容重新挂回脸上：“阿姨新年好，给您和叔叔拜个年，冒昧打扰了。”
几人在沙发上落座，刘艺菲和刘施施成了两尊各自镇守茶几一端的菩萨，谁也没看谁，谁也没再开口。
苏言更是正襟危坐，目光死死锁住电视机屏幕上，里面正在重播着不知道哪个台的春晚。
李秀兰扛不住这气氛，丢下一句“锅里还炖着鸡，我去看看火”就往厨房逃去。
苏言心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