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挑剔的笑容,“我是来谢谢两位对我们家明槐的照顾。
以后明槐的生活起居,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来操心,就不劳烦你们外人了。”
说完,便把手里的棉衣放在了炕上。
方澜和陈芳一时愣住,有些无措。
他们这么久在一起生活,都把牛棚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家人。
什么时候成了外人了?
苏梨眨眨眼睛,上前一步,挡在妈妈身前, 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冷冰冰的:
“周同志,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刘伯伯是下放人员,他的组织关系、生活安排,都由大队负责。
什么时候,他的个人生活,轮到您这个前妻来管了?”
苏梨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瞬间让周群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她脸色变了几变,强撑着笑道:“小姑娘家家的,不懂大人之间的事。我和明槐之间只是有些误会,夫妻哪有隔夜仇……”
“误会?”苏梨轻轻一笑,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痞气。
“听说刘伯伯能被下放到这里,正是拜您所赐。您这‘误会’的代价,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
她最看不惯的,就是这种装腔作势的。
明明害了人,还要装作无辜的模样。
不替刘明槐说点什么,她怎么心里就不舒服呢!
苏梨的话就像刀子一样,直戳周群最不愿被触及的痛处。
周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:“你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知道?难道刘明槐告诉了牛棚的人?
可刘明槐不是这样的人啊!
“我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最清楚。”
苏梨不再看她,转身直接走向刘明槐的房间。
你不是想照顾刘明槐的生活起居吗?那就让你一管到底。
本来她还觉得,她妈和刘明槐之间还有点可能。
现在看到周群横插一脚,还是算了吧,她妈可犯不上招惹这样的人。
不一会儿,苏梨就将方澜和陈芳这些时日辛苦缝制的厚被褥、全都抱了出来,一股脑儿放在方澜旁边的炕上。
她回头,看着脸色铁青的周群,语气干干脆脆:
“既然您这位前妻要全权负责刘伯伯的生活,那我们这些东西,自然一件也不能留,免得玷污了刘伯伯的名声。
刘伯伯需要什么,您这位贤内助,就亲手、一件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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