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?”
怡亲王道:“几项大差事如今全堆在臣弟肩上,实际上是由臣弟暂为代管。
现在摊子越铺越大,臣弟一个人管不过来了。”
“你想分出去?”
“分出去,而且要名正言顺地分出去。”
他说完,从袖中取出折子,摊在案上。
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
允禩恢复廉亲王爵位,入户部,掌海关税务、通商事务。
诚亲王,兼领国子监并新设的同文馆,专司培养通晓洋文的译员和匠人。
理亲王入吏部,掌官员考课与新政人事调配。
允禵入兵部,兼丰台大营提督,专理火器营与海防事务。
允禟授理藩院额外侍郎,专司海外探访与通商事务。
怡亲王自请兼领工部与天津船坞,专司铁甲舰与火器制造。
“这些事他们已经在做了。”雍正说。
“回皇上——是在做了,但都是暂行学习行走,尚未正式授职。
如今船队已经出海多次,海关新税则已见成效,丰台大营的火器操典也已编订。
臣弟以为,该给的印信和职权,是时候给了。
八哥的亲王爵位,也该恢复了。”
雍正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头。
“拟旨吧。”
旨意下达后,朝中出乎意料地安静。
没有人反对,也没有人上折子谏阻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从船坞打下第一根桩开始,从海关新税则试行开始,皇上就不是在试探了。
更何况,这么多祥瑞摆在那里——从弘谛出生时的金光,
到龙凤胎出生时各地寺庙的钟声——大清的国运正盛,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
张廷玉曾在军机处值房里与马齐闲谈时提起此事。
马齐翻了一页折子,没有接话。
张廷玉放下茶盏,看了他一眼。
马齐将折子合上,只说了句“怡亲王那份章程写得扎实”,便重新拿起了笔。
张廷玉便不再提了。
诚亲王在同文馆的洋文学堂招了第一批学生,共计四十人,其中满洲八旗子弟二十六人,汉军旗十四人。
敦亲王自来熟地跑去学堂参观,站在课室后面听了一堂课,发现先生教的是洋文字母。
他在后排跟着念了两遍便放弃了,出门时对诚亲王说: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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