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麻烦的是,墙对古法派的礼法更熟悉。它回应他们更快,回答也更完整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老周问。
“意味着我们不是唯一的沟通渠道。”陈主管说,“而且我们的渠道,可能不是最优的。”
赵星转头看向墙面上那些沉睡的符文,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墙说我是第一个用正确礼法提问的人。那古法派用的礼法,它为什么没说是‘正确’的?”
陈主管愣了一下,然后缓缓皱起眉: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墙在区分。”赵星说,“它认可古法派的礼法更古老,但没把它定义为‘正确’。它说我是‘第一个用正确礼法提问的人’,意思是古法派的礼法虽然被它识别了,但可能不被它认可。”
老周挠了挠头:“所以墙在挑人说话,而且它还分等级——谁用对了礼法,它就配合;谁用错了,它就沉默;谁用了它认可的‘最正确’的礼法,它就点名。”
“点名。”赵星重复了这个词,心里突然一阵发冷。
墙会点名。
它知道他的名字。
这意味着,从他把手贴在墙面上、用那套敲击节奏开始,墙就已经在确认他的身份了。它不是在和“联邦大使馆”对话,而是在和“赵星”对话。
“这玩意儿是不是……有点太智能了?”老周低声说。
陈主管没回答。他走到墙面前,伸手摸了摸那些符文,然后转头看向赵星:“明天继续。但今天的事,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大使?”赵星问。
陈主管沉默了几秒:“包括大使。”
赵星看着陈主管的表情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陈主管不是在隐瞒信息,而是在保护他们。
因为如果古法派已经通过这面墙建立了优先通道,那联邦使馆内部,很可能已经有人站在了另一边。
而那个人,可能就在他们身边。
记录员合上石板,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保险柜。陈主管锁好柜门,把钥匙收进口袋。
“走吧,先吃饭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赵星点点头,转身跟着老周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符文墙。
墙面上,那些符文又闪烁了一下,像是眨了一下眼。
赵星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墙记得每一个来过的人。它记得谁先来,谁后到,谁用对了礼法,谁带着离群之心。
而它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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