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因果线,确认他是否有资格替整支队伍担保。确认通过,门开。确认不通过——”执事顿了顿,“担保书作废,三年内不得再递。”
许参嘴角不再抽动了。
他转头看向赵星,眼神里写着一句话:我们以为赢了,但游戏刚换了一张地图。
* * *
石案前浮动符文还在缓缓转动,像一只不耐烦的眼睛盯着他们。
许参开始和执事逐条确认“站阵眼”的具体要求,语气从法律谈判逐渐变成了更像在向一位法官询问量刑标准。老周在通讯频道里快速分析,声音冷静得像在读说明书:
“对方正在把联邦文本映射成宗门责任模型。一旦我们接受这个‘首担之人’设定,就等于承认了宗门对通行期间一切事件的因果追索权。”
“我们已经承认了三世追偿。”赵星说。
“不一样。三世追偿是写在纸上的,是事后追责。首担之人是写在阵上的,是事前绑定。前者可以仲裁,后者——”老周停顿了一下,“后者是当场执行。”
赵星明白了。
宗门不是在给联邦设置障碍。他们是在给联邦提供一种“被他们制度吸收”的机会。担保书通过,证明联邦学会了用他们的语言说话。但首担之人,是证明联邦愿意被他们的规则拴住。
“谁最适合?”赵星问。
老周沉默了三秒。
“理论上,李景辉。他是团长,政治责任天然在他身上。但他不在现场,而且——”老周又停顿了一下,“我没法判断他能不能扛住因果读取。他的灵识指数我们没测过。”
“许参呢?”
“他是文书起草者,担保书因果线上有他的气息。但他没有经过任何灵识训练,站进去大概率被压垮。”
“小陈?”
“她连担保书都没摸过,因果线上没她的名字。”
赵星没再问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担保书是他起草的,条款是他逐条推敲的,三次磋商他都在场,石门对他的身份标记从第一次接触就异常敏感。所有因果线都指向他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通讯频道里同时响起三个声音——
“赵星你疯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行。”
赵星没理会,转向执事:“首担之人有什么前置条件?”
执事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——不是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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