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学生证递过去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老总,我是洛阳的学生,家里被战火炸了,想去投奔亲戚,您就行个方便吧。”他低着头,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士兵的动作,心里早有盘算:要是被识破了,用枪干掉守卫,趁乱偷渡,路上的时候,就把空间内的枪全部上膛。
士兵接过学生证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伸手狠狠拍了拍他的包袱,力道重得能把里面的干粮拍碎:“这里面装的啥?打开!”
陈守业慢慢打开包袱。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、几块硬邦邦的干粮,还有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几十枚铜板。他故意把布包往外面挪了挪,让铜板露出来,小声说:“没、没啥别的,就点干粮和盘缠,都是铜板。”
士兵扫了一眼,见没什么可疑的,又抬脚踹了踹他的腿,不耐烦地吼:“赶紧去缴费!一人二十枚铜板,去晚了这班船就走了!”说着,指了指旁边的缴费处,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儿,面前摆着个破木盒,里面堆着满满一盒子铜板,看得人眼热。
陈守业悄悄松了口气,赶紧从布包里数出二十枚铜板,指尖因为紧张直发抖,铜板“叮当”一声落在木盒里,在嘈杂的渡口里格外刺耳。那缴费的男人瞥了他一眼,随手扔过来一个小小的竹牌,语气恶狠狠的:“拿着!上船别瞎跑,丢了竹牌,老子直接把你扔河里喂鱼!”
他赶紧攥紧竹牌,快步跟着人群往渡口走。脚下的石板滑得很,岸边的木船摇摇晃晃的,跟醉汉似的,船工们光着膀子,扯着粗哑的嗓子喊着号子,奋力划着桨,船身被浪头打得左右乱晃,看着随时都能翻了。船头还站着两个国军士兵,端着枪呵斥人群:“都给老子坐好!不许乱动!谁敢闹事,直接扔河里去!”
陈守业赶紧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,双手死死抓住船舷,冰冷的河水溅在脸上,凉得刺骨。他半点不敢放松,一边盯着船头的士兵,一边瞅着浑浊的河面,心里直打鼓:生怕有巡逻队过来盘查,更怕船工见财起意,他听说了,这黄河渡口乱得很,常有船工把单独渡河的人扔河里,劫走财物。
船慢慢驶离岸边,浪头越来越大,船身晃得更厉害了,不少人吓得尖叫起来,却被士兵厉声骂了回去。陈守业缩在角落里,身后的河岸越来越远,国军的身影渐渐模糊,可陈守业的心依旧悬着,新乡完全是国军管辖,还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事呢,希望一切顺利。
渡船晃荡着慢慢的靠在北边的岸桥,船上人群被士兵吆喝着驱赶上岸,又逐渐散开,各自逃离。上了岸的陈守业,也放松下来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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