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跟得上。”
“能行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陈守业让工人把调压阀拆下来,拿到维修间。他用卡尺量了量弹簧的直径和圈数,心里算了一下,然后让老工人去找一根细一号的弹簧钢丝过来。
下午三点,调压阀装回去。
老工人深吸一口气,按下开关。机器运转了十分钟,十五分钟,半小时——一次停顿都没有。
马德胜眼睛都瞪圆了,“陈工,您这手可真是绝活!”
陈守业擦了擦手,“不是什么绝活。苏联和国内的电网标准不一样,知道原理就简单了。”
老工人走过来,态度跟上午完全不同了,“陈工,我老吴在厂里干了十几年,没见过像您这样一看就准的。之前来的那几个技术员,全是在机器外面转圈,没人往调压阀上想。”
“吴师傅,各有各的长处。我专门搞维修的,见得多了而已。”陈守业拍了拍手里的扳手,“第二台轧机的问题是不是也一样?”
“一样!一模一样!”马德胜赶紧说。
“那行,明早一起调了。”
下班的时候,马德胜拉着陈守业不让走,非要请他吃饭。陈守业推了两次没推掉,跟着去了厂门口的小饭馆。
马德胜点了两个菜一壶酒,给陈守业倒了一杯,“陈工,我跟您说句实话,之前听说部里要派人来,我们心里其实犯嘀咕。怕又来一个只动嘴不动手的。没想到您是这种。”
“哪种?”
“能文能武。”马德胜竖起大拇指,“技术上有真本事,干活也不端架子。您这样的干部,在我们厂太少了。”
陈守业喝了一口酒,“马师傅,我这个人就一个习惯,能动手解决的,不废话。”
“对!就这句话!我记下了!”马德胜举起杯,“陈工,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,您直接找我。别的我帮不上,但后勤这一摊子,我说了算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里的情况。新厂刚建起来,人手不够,尤其是懂技术的人。厂里现在一百多号工人,真正会操作轧机的不到二十个,能维修的就一个老吴,还是半路出家的。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了。
推门进去,李秀梅迎上来,“哥,吃饭了没?”
“吃了。跟同事在外面吃的。”
“哪个同事?”
“新厂的后勤老马。”
李秀梅哦了一声,给他倒了杯水。李秀兰从里屋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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