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阳叔,你是要管到本宫头上来?”
烈阳神将脸色一变,连忙躬身:“老臣不敢!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云清瑶打断他,袖袍无意识地扫过殿门,那股藏在袖中的甜香瞬间溢出来一丝。她自己没察觉,烈阳神将却猛地瞪大了眼——这味儿……没有半分灵气,却比他喝过的万年灵髓还要“活”,像春日里第一株破土的草,带着蓬勃的生气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烈阳神将压下心里的惊疑,躬身退下,“老臣告退,殿下若有吩咐,随时传唤。”
等殿门合上,云清瑶才松了口气。她低头看着仙衣下摆的草叶印,抬手轻轻一拂,那印子居然亮了一下,和她刚才在袖中感受到的暖流一模一样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进了殿内,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紫色灵气,探向陈默藏身的袖袍角落。
那半块沾了血的糖糕,正静静地躺在玄冰上,周围一圈灵气被暖得泛着涟漪,连万年玄冰都融出了个小小的凹坑。云清瑶的神念刚碰上去,就猛地颤了一下——没有灵气,没有道韵,却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“生之气息”,比神域所有仙果灵酿加起来都要鲜活。她甚至“看”到了糖糕里藏着的画面: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,掀开冒着白汽的蒸笼,把刚出锅的糖糕塞进一个年轻人的手里,笑着说“多放了半勺糖,热乎的才叫甜”。
“甜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字,指尖轻轻碰了碰糖糕。冰冷的仙指刚碰到干硬的糕体,居然被烫了一下——不是灵气的灼烫,是像碰到了晒了三天的棉絮,带着活生生的暖。她猛地缩回手,心湖那潭死水,第一次晃出了滔天巨浪。
父帝说,七情六欲皆是虚妄,凡俗念想皆是尘埃。可这小小的糖糕里,怎么会藏着这么汹涌的、烫人的“念”?
就在这时,袖中空间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云清瑶猛地转头,看见陈默正站在冰殿中央,旧柴刀横在胸前,刀身上的歪草叶纹亮得惊人,劈出的刀气不是正统修士的冷金色,是带着糖糕甜香的暖橙色,一刀下去,竟把万年玄冰劈出了一道三尺长的暖痕,痕边的冰都在滋滋冒热气。
“谁?”陈默听见动静,猛地转身,柴刀横在身前,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眼神却亮得像星子。
云清瑶看着他,看着他刀身上那歪歪扭扭的草叶纹,看着他怀里那半块沾了血的糖糕,看着他眼底那股子不服输的、热乎的劲儿,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她修行一万两千七百年,见过无数天骄神子,见过无数仙法神通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“刀”——没有灵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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