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骏驰心里明白,早已是一脸死色。
孙正烈却还不甘心,喘着粗气,奋力挣扎:“陛下,臣等做这些,都是二皇子授意!二皇子一心想将太子拉下马,他好坐上太子之位……”
“聒噪,先把他拖下去。”
晟武帝皱眉吩咐。
孙正烈父子被拖下去之后,一众证人也被带了下去。
殿内只余下三人。
宴承徽和晟武帝都看着宴清辞。
宴清辞撩起袍子跪了下去,一脸郑重:“儿臣识人不清,被奸人蒙蔽,请父皇责罚。”
原是互相勾结,狼狈为奸,从他口中说来,他却好像是被骗了。
“太子以为呢?”
晟武帝将问题抛给了宴承徽。
“儿臣不知。”
宴承徽径直回道。
他自然知晓宴清辞与孙正烈之间的勾结,但他并无证据。
况且,他清楚晟武帝不会惩戒宴清辞。
比起善恶对错,晟武帝更在意的是朝局平衡。
治了宴清辞的罪,岂不是容他这个太子在朝堂之上一家独大?
父皇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嗯。”晟武帝叹了口气:“二皇子的确是识人不清,回去好生悔过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宴清辞行了一礼,快步退了出去。
他原想追究宴承徽在春狩场上的事,但此刻生怕自己遭到孙家的牵连,快快地去了。
“太子,朕听说,你和岑家那个丫头和好了?”
晟武帝靠到椅背上,居高临下看着宴承徽。
“并未。”
宴承徽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。
娇娇还昏睡着,如何同他和好?
何况淮皎丢了,娇娇即便醒来,恐怕也不会理他。
“你可知自己的身份?”
晟武帝偏头问他。
“儿臣知道,儿臣不会因此而耽误国事。”
宴承徽神色平静。
晟武帝轻哼了一声:“不会耽误?孙家也就罢了,将那孙佩环送回孙家去,一并处置了。秦家的丫头,你皇祖母那里,你打算怎么交代?还有太子妃,那是礼部尚书之女,你又打算如何?其余的,母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儿臣打算遣散后宅。”
宴承徽抬起乌浓的眸,直视上首的晟武帝。
“荒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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