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鼻子一酸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娇娇,别哭。”
宴承徽抬起手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。
他想起从前,她在他面前哭了好多次,他到底是怎么硬起心肠看她掉眼泪而忍住不哄她的?
明明她一哭,他的心都跟着疼了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忍着泪意,点点头。
“我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宴承徽闭了闭眼睛,有些疲惫。
“什么事?”
岑令仪不由凑近了些。
“边关的事,朝堂的事。”
宴承徽道。
“我去叫云阙进来。”
岑令仪便要起身往外去。
她不懂这些,可别误了他的事。
“不用。”
宴承徽阖着眸子。
“北狄可汗,在什么地方?”
他问她。
“应该已经下了大狱了。”
岑令仪想了想道。
她一心扑在他身上,没有留意那些事情。
“你吩咐下去,让云阙派人去保护他,一定不能让他死了。”
宴承徽气力有限,说话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岑令仪点头答应。
“和北狄联络的人应该是宴清辞,可汗是证人。”
宴承徽解释给她听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岑令仪恍然大悟。
“安排人,去和父皇说,我约莫半个月能下床,请父皇等我能行动之后,再论功行赏。”
宴承徽又道。
“好。”
岑令仪又点头。
她猜,他应该是要当庭揭露宴清辞的罪行。
“兄长,可曾随大军回来?”
宴承徽问她。
“回来了,但我怕城内不安全,让他在城外了。”
岑令仪想起哥哥,总觉得有些可怜。
明明回到了上京,却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。
“让他到东宫来住,也好陪你和淮皎。”
宴承徽缓缓道。
“行,我晚点派人去接他,你别说话了,太医说你不能劳神。”
岑令仪替他掖了掖被角。
说了一会儿话,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自然起来。
“娇娇,我困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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