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,儿臣恐怕劝不住她。”
母妃若是真在意他,小时候又怎会弃他于不顾?
现在就算有几分亲情,也远没有到他说了母妃就听的地步。
“你母妃的性子,就那样……”
晟武帝叹了口气。
“这也没指望你能劝住她,只是你平时说一说,总归也能好一些,朕与她毕竟年纪渐渐大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宴承徽只应了一个字。
“你好生休息。”
晟武帝丢下一句话,转身去了。
岑令仪重新进了内殿,手中端着一碗肉糜粥。
“吃饭了。”
她朝他笑。
因为晟武帝拒绝替她父亲洗清冤屈的事,她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。
“娇娇。”
宴承徽身子往上挪了挪,调整了一下靠在床上的姿势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舀起一勺粥,放在唇边鼓起腮轻吹。
“你放心,我会还叔父清白的。”
宴承徽直直望进她眼底。
“张嘴。”
岑令仪将吹凉的粥喂到他唇边。
宴承徽听话地张口。
“其实,也不着急的。”岑令仪捏着勺子搅着粥,勺子撞在碗上发出轻响:“等你即位了也一样。”
“怎么一样?叔父他们一直待在河西,你们如何团圆?”
宴承徽伤口痛得蹙眉。
“我可以去……”
岑令仪慢慢道。
“你还要走?你别走好不好?”
宴承徽大手一把捉住她手腕,眸露祈求。
他心慌之间,动作太大了,箭矢不知碰到了何处,伤口又痛起来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乱动什么?”
岑令仪猝不及防之下,被他拉了一下,险些将粥洒了,又忙着放下碗去查看他的伤口。
“又出血了,转过去,我给你换药,知道自己后背有箭,还动来动去的……”
岑令仪一边数落他,一边揭那伤口周围敷的纱布。
“你说要走。”
宴承徽却固执地抬起身子来看她。
“你等我说完了吗?我说去看他们。”
岑令仪蹙眉,瞪他一眼。
宴承徽松了口气,趴到了床上,侧过脸贴着枕头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