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是玩到一起去了。
边上自然有下人看着。
岑令仪三人进了屋子。
“二姐姐,到底怎么回事?”岑令仪好不奇怪:“弛曜怎么成了你的孩子?”
岑婉柔给他们倒了茶,笑了笑道:“都是自家兄妹,我也不怕你们笑话,我这么大年纪了,换成别人早儿女绕膝,我却连嫁都没嫁出去。”
岑令仪听着,心中有些难过:“二姐姐,等爹娘回来就好了……”
“我住的那地方,街坊邻居也给我说过几个,起初都相处得挺好的,一听说我是罪臣之女,就都……”
岑婉柔轻轻摇头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,陛下已经点头,同意重新彻查爹爹的案子。”
岑令仪软语道。
爹爹蒙受冤枉,的确耽误了家里这一众儿女的婚事。
她和宴承徽闹了那么多年。
哥哥和嫂嫂也和离了。
三哥哥他们在河西也不知道怎么样,可曾婚姻嫁娶?
“我是想开了。”岑婉柔喝了一口茶,笑了笑道:“成亲不就为了要个孩子吗?弛曜是我带大的,还跟着我们姓,不如就拿他当儿子,我也不用成亲了,有妹妹在吃穿用度也不用我愁,不比成亲自在?”
岑令仪和岑令之对视一眼。
“我怎么觉得,二姐姐还说得挺对的?”
岑令仪笑起来。
“就是这个道理,我想通了。”岑婉柔看向岑令之:“对了大哥,我后来见过大嫂几次,还有侄子和侄女。”
“他们如何?”
岑令之闻言,不由抬起头来,心头一紧。
“大嫂将两个孩子带得极好,一直在娘家,也没有再嫁。”岑婉柔转头看岑令仪:“小妹说,爹的案子要翻了,等爹洗清冤屈,或许你们能破镜重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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