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”宴承徽早忘了那婢女的名字:“我只是拿她气你,她什么时候在我这里住过?”
“还没有?我在门口听到的,她一直叫痛……”
岑令仪撇撇嘴。
虽然心里想着不在意吧。但真的想到当时那个场景,她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你别说了,别让我想那个。”
她推了他一下。
她早就想通了,只要不去想,就不会难过。
但他干嘛老是提?
“我不能不说,我那时是在给她针灸,扎的穴位不正,她当然很痛了。”
宴承徽怎会不解释?
越不解释,她越会觉得他碰过别人。
“针灸?”
岑令仪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好像是有点像。
她有点信了,但不过片刻,她又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,你要是没碰过她,为什么对她那么好?你做了就做了嘛,还想抵赖。”
岑令仪站起身来看着他。
“我哪里对她好了?”
宴承徽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怎么不记得,他对谁好过?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