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情绪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得了这几句话，转身就往走廊那头跑，脚步声又轻快起来了。
楚智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终于把最后一个送走了。
这口气还没吐完。
身后，三道身影几乎在同一秒动了。
床底下的樱花先爬出来，头发上还挂着灰。
衣柜门被从里面推开，菖蒲弯腰迈了出来。
窗帘一晃，牡丹钻出来，手里还抓着半截帘绳。
三个人站在房间正中间，互相看着。
房间里静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大姐？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？！”菖蒲指着自家姐姐，手都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是路过！”
樱花低着头，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路过路到床底下去了？”
“我迷路了嘛！”
樱花继续嘴硬。
不等菖蒲追问，她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牡丹！你不是说要去后台清点道具吗？”
“我是来找樱花姐的！”牡丹把帘绳一扔，“你们两个，鬼鬼祟祟躲在楚智房间里，想干什么？！”
“你们难道忘了，小霞可是喜欢他的！”
“我跟楚智只是正常的交流！”
“交流怎么要躲到床底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躲到衣柜里面？”
三个人吵得越来越大声，谁都不肯往后退半步，桌上的杯子被撞得叮当乱响。
楚智站在门口，插着手看了半分钟。
行吧。
水中芭蕾三姐妹，现在正在他房间里进行自由搏击表演。
免费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正打算开口劝一句。
“嘎吱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楚智，我刚才忘了说……”
去而复返的小霞站在门口，话说了一半，卡住了。
少女看着房间里这三位。
一个头上带灰，一个衣服上带柜子里的樟脑味，一个手边还散着窗帘绳。
“姐……姐姐们？”
“你们……怎么都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