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低头看，只是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顿了一下，然后仰头灌了两大口。
温水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，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忽然松弛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她就挣扎着掀开被子，脚踩到地板上，开始低头找自己的衣服。
“干什么去？”曹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，又把她按回床上。
“回学校。”她说，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，“回宿舍。”
“都这样了，你还要走？”
她低着头，声音轻但很稳：“是的。决定好了的。现在已经这样了……不留遗憾了，以后还是别联系了。”
她说完，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像一根针，从自己嘴里吐出来，又扎回自己胸口。
她攥着被角，指节泛白，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反悔。
“你真舍得？”曹旭问。
“舍得。”她说得快，像是怕慢一秒就说不出口。
可她攥着衣角的力道却没有松开，指腹在布料上来回摩挲了好几遍，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重量。
沈慧敏的好感度在那时瞬间达到100分，那必然是要把身心全部投入，全部交出去才可以的好感度评分，怎么可能舍得和曹旭分开呢。
但是她的性格就是这样，宁可天下人负我！
曹旭看着她的侧脸。
她低垂着眼，睫毛还在轻轻颤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嘴角微微往下压。
可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却出卖了她，那力道不是“舍得”，是“强撑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