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，她又把话题拉回来，“对了，金陵烤鸭和京城烤鸭到底有什么区别？我上次在金陵吃了一次，也不知道正不正宗。”
曹旭靠在椅背上，“金陵烤鸭是焖炉的，鸭子不见明火，靠炉膛里的热力焖熟，皮上色浅一些，肉质偏嫩，卤汁味重。
京城这边是挂炉的，果木明火烤，皮脆得跟纸一样，油脂全逼出来了，得片着吃，蘸甜面酱裹荷叶饼。”
“你倒是门清。”王晴看了他一眼。
“以前跟人聊过。”曹旭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，“一会儿尝尝就知道区别了。”
烤鸭推上来的时候，师傅在桌边现场片鸭。
刀尖在枣红色的鸭皮上轻轻一划，脆皮裂开的声音清脆。
片下来的鸭皮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，皮上的油光在灯下泛着琥珀色。
程晓雨先夹了一片鸭皮，蘸了白糖送进嘴里。
咬下去的瞬间眼睛就瞪圆了，嚼了两下才缓过来：“这也太脆了，跟薯片似的。”
“这就是挂炉的好处。”曹旭拿了一张荷叶饼，摊在掌心上，抹了甜面酱，夹了两片带皮的鸭肉，又码了葱丝和黄瓜条，卷好了递给程晓雨，“尝尝正宗的吃法。”
程晓雨接过去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点头。
王晴自己卷了一个，吃了一口，然后评价：“皮确实比金陵那边的脆，油脂逼得更干净，不腻。金陵焖炉的肉更嫩，各有各的好。”
“那你更喜欢哪个？”
“看心情。”王晴又卷了一个，“冬天吃金陵的，配一碗热卤，暖和。夏天吃京城的，就着酸梅汤，清爽。”
曹旭笑了一声：“你倒是会吃。”
三个人边吃边聊，烤鸭吃完又吃椒盐鸭架，啃得满桌都是骨头。
等从店里出来的时候，王府井的夜市正热闹，步行街上全是遛弯的游客，街边的老字号招牌亮得晃眼。
“走一走消消食？”曹旭提议。
“行。”王晴看了一眼时间，“正好散散步，走回驻京办也就二十来分钟。”
三个人沿着王府井大街往南走，路过大甜筒和糖葫芦摊的时候，曹旭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分给两人。
回到驻京办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。
套房是三室一厅，客厅宽敞，沙发茶几电视都配得齐全，工作人员安排的是曹旭一间，王晴和程晓雨各一间。
他们还是不太了解曹总，不然直接安排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