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,也不会影响你的工作。希望你回去之后照常工作,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次谈话,以免影响调查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保卫处对积极揭发问题的职工一向是保护的,你放心。”
沈怀仁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,说应该的应该的,拎着布挎包退出了办公室。
沈怀仁的步伐平稳,背影从容,直到走出走廊拐角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钟国胜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这只老狐狸已经把棋子走出来了,接下来就是看谁的棋先将军。
当天晚上,钟国胜把沈怀仁主动举报的情况汇报给魏干事,同时把自己对沈怀仁用反间计的判断一并说了。
魏干事听后沉思片刻,表示目前武装部手里能用来固定崔大民罪证的直接证据还不够充分。
冯大力之死虽然疑点重重,但钱婆子那根线还没有完全理顺,单凭现有的情报还不足以一击必杀;沈怀仁的反间计虽然暴露了自己的戒备,但也说明他还没有拿到武装部布控的具体证据,只是在试探。
魏干事同意钟国胜将计就计的策略。
让沈怀仁先安稳几天,以为自己的反间计起了作用,同时继续对沈怀仁实施全天候监控。
两人一致认为,沈怀仁早晚会跟真正的“管钳”接头,老崔已经被推出来当挡箭牌了,但潜伏任务还在继续,沈怀仁不可能停止活动,他总会露出破绽。
钟国胜回到大院已是深夜,关了灯躺在炕上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想着沈怀仁白天那张温和无害的脸,以及他离开时那个从容的背影。
这局棋还没下完,但棋盘上的子已经在慢慢收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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