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毛系鞋带时那副专注的侧脸,跟曾经对自己时相比完全不同。
那不是刻意的讨好,也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不带任何算计的亲近。
而自己从来没有用梁拉娣那样的眼神看过南易。
丁秋楠收回目光,拎着布袋,轻轻推开中院西厢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门在丁秋楠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丁秋楠在门板后面站了很久,直到前院南易和孩子们的笑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,才拧开灯,在桌前坐下。
桌上那本医书还摊开在折角的那一页,那截压扁的野菊花瓣还夹在字里行间。
丁秋楠把花瓣拿起来对着台灯看了看,花瓣已经枯得不成样子了,边缘泛着褐色,一碰就碎。
丁秋楠看了很久,然后拉开抽屉,把花瓣放进去,和那些折好的纸条放在一起,关灯,在黑暗中躺下来。
前院西厢房的灯还亮着,梁拉娣抱着秀儿坐在炕上轻轻哼着歌,那歌声很轻,像一剂缓慢起效的药,苦涩中带着回甘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