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。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粗布短褐丢给萧瑾,然后指了指墙角的脸盆架。脸盆里的水是温的,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麻布巾——显然是一早就备好的。
萧瑾洗了脸,换了衣服,脸上那道伤口用凉水冲了冲,又让宇文恺硬按着涂了一层黑乎乎的药膏,说是都水监老方子,专治河工的跌打损伤。药膏涂上去有些刺痛,但很快就被一种清凉的感觉取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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