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重的悲壮,而是一种稳稳当当的、不卑不亢的笃定。陈安在宫里见过无数达官显贵、世家子弟,但这种眼神他很少见到。它不属于任何一个靠着家世和钱财堆起来的公子哥,它只属于那种亲手在淤泥里趟过、在暴雨里守过堤、在绝境中咬着牙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。
“六公子,”陈安忽然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不再是宫中内侍惯有的、滴水不漏的职业性微笑,而是带着几分真诚的期许,“咱家在宫里伺候娘娘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娘娘为了一个侄儿连夜拟手诏。好好干,别辜负了娘娘,也别辜负了——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瑾按在胸口的手,那只手正压着花笺和梧桐花瓣的位置,“别的东西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