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也催促道:“小敦子说的有道理!趁还没上金疮药前,你赶快把流出来的血吸走。”
林玉蓉仍在犹豫,面露难色。
我便正色道:“这不是开玩笑,我们是认真的!”
包扎好了以后,我便起身,想看一下对方的那名中年男子被我伤得怎么样了。
只见他胸前的衣服,似被火烤焦了一大片,由于是伤在胸口,每呼吸一下都会痛,所以他在有气无力地“哼哼”个不停。
看样子,死是死不了,但没有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。
而且,其身上的法力也基本被我打散了,得重新修炼起。
真是活该!
见状,我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缺德事干多了,早晚会遭天打雷劈!既为修道之人,当早就明白这道理了,今天这一下场,便是你的报应。”
那中年男子说不出话来,只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其手下见识了我的厉害后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多言,只是扶着他们的头领,灰溜溜地退入了树林深处。
……
我右肩胛上的伤,虽不影响行走,但手臂一摆动,伤口就会传来阵阵刺痛,因此只好用绷带把右手臂吊起来。
行程不能耽误,但伤势也不能不管。
在小敦子的软磨硬泡下,最后我同意直接搭车到常德,然后找个地方休整三天。
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清楚,我们确实应该休整一下了。
论宝物,现在我们有一串洪仁大和尚送的佛珠,还有一支编织有鬼道童送的一根马尾的马鞭,以及一柄雷丰真人转交的宋远祥留下的青铜宝剑。
论秘笈,现在我们有一本宋远祥编译的《山中独行》,有一套在晁无极棺中发现的“六界修真心法”,还有卫彬送的一本武当派武功秘笈。
因此,现在我们身上是要宝物有宝物、要秘笈有秘笈,就差功夫不到家,可以趁休整期间,多加练习,同时互相交流,取长补短。
别人都是艺成之后,经师父同意,才开始闯荡江湖的。
而我和小敦子没人管教,无拘无束,就像两匹野马,只会了个一招半式,就在江湖上胡混。
这也就罢了,但总要边混边学,不断进步吧?
……
左等右等,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。
于是我们风驰电掣,直奔常德。
司机姓王,是位老司机,很是健谈,一边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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