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窦尚书所言,可以宣判,是冯浩意图强行欺辱艺妓玉箫在先。
按照大晋律,欺辱艺妓,与欺辱民女同罪,该以重杖处死!
然,冯浩虽犯死罪,李锐却不经官府,擅自杀人,当革去官职,逐出汴梁!”
闻言,众人一片哗然!
这就没了?
堂堂枢密使的儿子死了,杀人者却只是被革去官职,逐出汴梁这么简单?
虽然李锐立了那么大功,被革去官职可惜了。
但人家的根基在定州,在义武军啊!
朝廷给的这些官职,不影响人家在义武军的地位啊。
至于逐出汴梁,就更可笑了!
李锐就算不杀人,也最多后天就要走。
提前走两天,除了没法参加大朝会之外,还有啥?
没有任何影响!
众人一阵咂舌。
果然,军功就是牛逼!
只要你功劳够大,不犯谋反的死罪,就能横行无忌!
李锐就是最好的例子!
这样的判决,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李守贞惋惜一叹,继续心疼自己的小金库。
冯玉则豁然起身,破口大骂道。
“张仁愿!你竟这般偏袒?我儿已死,李锐合该偿命!”
张仁愿沉声道。
“若有异议,可举例说明。”
冯玉咬着牙,大脑快速思考。
从证据来看,儿子冯浩意图欺辱玉箫,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
想从这一点上为冯浩翻案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想让李锐死,就只有一个办法。
“这是伪证!李锐和玉箫早已串通好了,这些都是假象,欺骗所为!”
张仁愿眉头一皱。
按照大晋律,如果伪造证据,就是欺骗国家,和欺君之罪相同。
李锐是要处死的。
正在此时,李菘笑眯眯道。
“冯公,至少说个道理出来。”
冯玉冷哼道。
“李锐来汴梁才多久?和玉箫又见过几次面?如何就能情投意合,暗中相约?”
李菘闻言,嘴角一勾。
上套了!
“呵呵,男女之事,谁又能说得清呢?况且,不是有一首玉箫词为证吗?
此词情深意切,更带有玉箫之名,做不得假吧。”
砰!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