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生了半天闷气后,终究还是看不得亲姐姐如此劳累。
便一把抢过小半的账册,咬牙道。
“等做完这些,我就写信给家里,告诉阿爹你在定州,被一个叫李锐的军头强娶了!
到时候,阿爹无论派谁来把你弄回去,都与我无干!”
闻言,王漱玉轻轻一笑。
“阿远还是那样,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
王远顿时又跳了脚!
“呸!我只是心疼我阿姐,等那劳什子李锐回来,我非得一剑刺死他不可!”
正在这时。
张有容提着饭盒走进来,听到姐弟俩拌嘴,便笑道。
“小远总是这么说,可每次说完,都会帮着做事。”
王远脸颊涨红,挥舞着毛笔,大叫道。
“张姐!我说真的,到时候我一剑刺死李锐,你可不能怪我让你当了寡妇。”
张有容噗呲笑着,将饭菜端出来。
“好呀,反正我以前也是寡妇,你若真能打得过夫君,你就去吧。”
此话一出。
王远顿时哑了火。
李锐在汴梁的事迹,还没传到定州。
但他在战场上的功绩,却已经在定州传得沸沸扬扬。
真打起来,如何打得过?
王远哼了一声,干巴巴道。
“鹿死谁手,未可知也!”
张有容忍着笑,招呼道。
“行,未可知也,赶紧洗手吃饭,莫要饿着肚子做事。”
王漱玉已经洗了手,端起香喷喷的小米,问道。
“小妹呢?”
张有容无奈道。
“一早便带着人去清丈田亩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王漱玉笑笑,心中感到一丝满足。
在定州,虽然见不到爹娘,心中颇为思念。
而且生活情况也远不如家里富裕。
但却很有意义。
不用学习女红,不用学习礼仪,也不用练习什么琴棋书画。
手头上每一件事,都关乎着百姓。
这才是实事!
做起来,才让人觉得满足!
王漱玉和弟弟王远,负责计算田亩、账册的精细工作。
张有容不懂算盘上的事,却是地道的农妇出身。
论对百姓的了解,王家姐弟加起来也赶不上她。
所以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