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冷雨无情敲打屋檐连成银线坠落,一袭鹅黄衣裙的苏糯站在雨帘下方,清冷的天光洒在她的面容上,抬着眼眸一眨不眨的透过穹顶破口望向天际的乌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很快,天际上的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化作熟悉的身影穿过破洞,衣袍翻飞间落在了主楼正厅。
苏敬思回来了。
随他一同落下的,还有几个昏迷的男人,这些人被苏敬思用绳子绑在了一起,一路拖着飞回来。
苏糯见状立刻跑过来,略微俯身看了看几个面黄肌瘦的汉子,问道:
“哥,这几个人是谁啊?”
携重物长距离的飞行让苏敬思面色略显苍白,对着老妹笑了笑,道:
“陌鸣山的山匪,秦逸人在哪?”
苏糯抬手指了指楼梯的方向,有些不满的说道:
“他和那个大叔一起去地窖了,还不让我跟着,只让我一个人呆在这,好无聊。”
苏敬思略微挑眉,视线扫过,却见整个大厅都已然空无一物,侍女的尸骸乃至于那些血水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,想了想,他对着妹妹轻声道:
“糯糯,你先回房间呆一会,好吗?”
“啊....”
苏糯有些不情愿,但看到老哥那严肃的视线后也还是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向着楼上走去。
苏敬思拖着几名游匪,缓步走向地窖。
抱着用人不疑的态度,他先前应允了秦逸让他前往陌鸣山屠戮山匪的请求,并抓取活口的请求。
不过在此期间,他还是有点担心对方能不能胜任此番的调查任务,甚至对方能不能指挥得动这批因刚镇压完祸界,而神经高度紧绷的禁军都是个问题。
不过,
苏敬思脑中掠过方才自空中俯瞰到的画面,也便轻轻摇了摇头。
此刻土堡内秩序井然,
除了对秦逸将邹庆那行镖行放进了土堡的棚户区略感意外,其余的事情他都挑不出任何一点瑕疵。
主楼被封锁、传染源被清理、与侍女尸骸接触的甲士们被单独隔离、以及外围警戒的人员各种调度......一切事务都逻辑清晰,有条不紊围绕着调查祸界异种一事在进行。
推开木门,两侧石壁上的火源跳跃间,将通往地窖的甬道映得影影绰绰。
主楼下方地窖最初设计是按照储粮窖来设计的,联通着逃生暗道,不过随着粮食的消耗,以及混乱的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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