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。
唐凝霜和萧子衿一样，虽然也看不懂，但也感觉到了难。
长公主站在不远处，看着纸上的五字，斗笠之下，那眉头轻轻皱起，随后忍不住扫了江小白一眼。
这家伙脑子里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？
“呵呵，方公子，就慢慢对吧！”
江小白笑眯眯地说了一句，转身在不远处坐了下来：“来，倒茶！”
话音落下，只见一名宫女，快步走了上来。
可那宫女刚拿起茶壶，萧子衿便开口道：“不用你，我来！”
啊？
宫女一愣。
江小白也怔了下，还没说话呢，只见萧子衿已经伸手，将茶壶接了过去。
随后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……”
江小白对此一幕，神情有些古怪。
但……看萧子衿一副高兴模样，江小白最终还是端起茶杯，轻轻喝了一口道：“多谢！”
“不用谢，不用谢，都是自己人！”
萧子衿说话间，眸子弯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江小白尴尬了下，这小公主还是天生自来熟呀！
无奈中，江小白放下茶盏，视线朝着长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故作疑惑道：“对了，还不知这位是？”
“哦……”
萧子衿表情一愣，目光闪躲道：“她……她是我身边的丫鬟宫女！”
“是吗？”
江小白惊讶一闪而逝。
这长公主，还真说通萧子衿了？
诧异中，江小白表现出恍然之色：“如此说的话，我见过她！”
“她是那个聋哑人！”
“对对对！”
萧子衿连忙点头。
“果然是她！”
江小白微笑点头，随后抬手揉了揉肩膀道：“上次她给我捏肩膀，捏得还挺舒服的。”
“现在一说，肩膀还真有点酸！”
“小公主，你给她打下手语，让她再帮我再捏一捏吧！”
“啊，这……”
萧子衿小脸紧绷道：“这不太好吧？”
“不行吗？”
江小白满脸好奇地看着她：“她……不是你的丫鬟宫女吗？”
“帮我捏个肩膀，不过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