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！”
江小白忍不住道：“你迷路了，不会找个人问问？”
“我去了以后，已经是晚上了！”
陈坚开口道：“街上也没多少人！”
“而且……我不太好意思找人询问！”
“……”
江小白听着，先是愣了下。
随后倒是理解了过来。
没错，陈坚从小几乎都被陈湛秋，关在那处院子里。
平时除了练武，便还是练武。
别说和陌生人交流了，怕是连府里的下人，都没说过多少话。
而他能和陈坚聊到一起，也是因为那所谓的‘一阳指’。
再加上后来自己，胡扯了几门武道绝学。
否则，他们两人怕是也没什么共同话题。
“坚儿！”
这时，陈湛秋终于走了过来，脸色多少有些难看，先是朝着江小白冷冷扫了一眼，随后看向陈坚道：“走，随为父去另外一边坐！”
“陈尚书！”
江小白听后，忍不住笑了下：“陈兄既然愿意坐我这里，便让他坐这里好了！”
“哼！”
陈湛秋脸色一沉，刚准备开口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，只见陈坚已经来到江小白旁边的位置，一屁股坐了下来，从头到尾，都没有看陈湛秋一眼。
“……”
陈湛秋站在那里，整个人明显呆滞了下，脸色都跟着抖了抖：“坚儿！”
“快随我去另外一边！”
“不行！”
陈坚摇头，拒绝得那叫一个干脆：“江兄乃是我至交好友，我自然要和江兄坐在一起！”
“我是你爹！”
陈湛秋听后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哼！”
陈坚冷哼一声，开口道：“江兄曾和我说过，随性而来，爹都不好使！”
说完，陈坚转过头，看向旁边的江小白：“江兄，我说得对吧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