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天天敲门、堵路、骂街,也够人受的。
她虽然还没和刘海中、易中海等人打过照面,但光看阎埠贵那副为了几分钱在茶馆瞎编排的做派,就能猜出其他人有多奇葩。
苏白能镇住这些人,不代表别人也能行,总不能天天替那个小老弟当保镖。
余弦在铁路局看多了形形色色的底层百姓,
深知人性作恶起来有多不要脸。
瞧!咱们弦妹儿对这些禽兽都有基本了解了。
苏白却一点不担心,“他们真去找陆寻,事情才有意思。”
“咋个说?”
“陆寻家里长辈在粮食口的关系不浅,他自己也不是个闷葫芦,喜欢搞事的人。”
余弦嘴角轻轻翘了起来。
姓陆,粮食局的。
在这四九城里,这个级别的干部她大概能猜出是哪一家了。
这两间房看着是肥肉,但已经进入陆寻的手里。
院里这些‘小动物们’若是见好就收,还能留点脸面。谁非要扑上去咬一口,牙都得崩掉。
如果真是他猜测的粮食局陆家?那就是块钛合金铁板了。
“你早知道陆寻压得住他们,有没有给他们透露一点风声?”
余弦看着苏白,“你敢说自己没存坏心?”
苏白两手一摊,“天地良心,是我这小老弟被这院子的奇葩魅力给迷住了,非要往这个火坑里跳,拦都拦不住。”
哼哼!
余弦心里暗乐,这小男人初步感觉就是人老实,话不多。
细细接触下来,那是真的人老,实话不多!
甩锅和挖坑的本事真是一流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连她自己现在都有点向往这院子的生活了。
苏白下意识摸了摸鼻子,为了维护一下形象,特别强调了一嘴,“你别不信,真的,比阎埠贵舍得请客还真呢。”
余弦没绷住,抬手拍了他一下。
两人从后院往回走。
经过中院水池时,秦淮茹正蹲在水槽边搓衣服。
她手边放着一只缺口搪瓷盆,里面泡着棒梗那件沾泥的旧褂子。
贾东旭坐在门槛边写检查,膝盖上垫着一块木板。
他脚边扔了三个纸团,看样子写了一下午,连第一份都没憋出来。
不过也正常,毕竟肚子里没啥墨水,能憋出个屁?
秦淮茹听见脚步,抬头看见苏白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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