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都心疼,还不能表现出来。
为了当家的腿伤,这山,爷孙俩必须进,这熊,爷孙俩必须猎!
吃过饭后,陈向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六点出头,这时候进山刚好。
陈向阳蹬上乌拉鞋(牛皮鞋子,里面放乌拉草),再打上绑腿,穿上帆布坎肩,带上羊皮手闷子,将侵刀别在腰间,背着枪和背篓走出老房子。
刚出屋,苍云立马从柴火垛旁蹿了出来,前爪轻轻搭在他的裤腿上。
陈向阳见状抬手安抚了一下,苍云便立刻落回地面,围着他的身子转圈,大尾巴甩的飞快。
这是一只成年的鄂伦春猎犬嘴长,耳尖,整体像瘦化版灰狼,肩高六十五公分,体重三十五公斤,在寻常鄂伦春猎犬的头狗中都算大狗了,与重托和护卫大山犬,大笨狗截然不同,虽然体型偏小,但口重,还是抬头香,价值不可估量。
也就是爷爷陈德安这个老抗联了,人脉深不见底,苍云还是三年前,住在深山里的鄂伦春族人主动赠送给爷爷的。
“苍云,安静。”
陈向阳轻呵一声后,苍云立马坐在地上安静下来,随后给它拴上绳,汇合爷爷后,两人一狗走出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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