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分完钱后,跑去赌场,连输三天,据说输了三十万。
这种好事当然不能便宜了别人,还是便宜自己吧,至于如何去找那处山坳,就需要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了。
这就不得不提母亲林秀秀女士了,吉省抚松人,母亲算是半个温家人,如今的温家掌舵人是母亲的二姥爷,在长百山地界,温家四代参把头世家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。
而且母亲的本家林家,在母亲去世时曾来人探望过一次,后来每年都会给陈向阳寄钱寄东西,千禧年时又来过一次,想接陈向阳走,但他没答应,那时他已经心灰意冷了。
也就是那时候陈向阳才知道,这位林家小舅已经成为林下参种植大户,野山参收购批发商,并且还要牵头成立参茸商会。
但是在八十年代,这些人过的都挺一般的,有钱也不敢外露,毕竟风暴刚过去七八年,人们还有点应激反应,也怕被扣帽子,投机倒把是真要蹲监狱的。
陈向阳的想法便是待明年立秋的时候,找帮手进山采参,到时候让母亲联系一下,毕竟他身边确实没有专业的人,而且这边跑山的参把头非常少,大多都是散人,毕竟不是野山参主产区。
还有八四年底的时候,桃山林场正式获批全国第一家涉外狩猎场,专门招待外宾,这个也有一定的操作空间,如果能在狩猎场任职,那有很多东西都变得方便了,毕竟挂靠在国家单位,身份上跟普通的猎户还是有区别的。
挨家挨户送完钱后,陈向阳将最后剩下的五十七块三毛揣兜里,这是凤英家的,明天议亲的时候再给送过去吧,这个昨晚喝酒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。
陈向阳回到家时,已经到了吃饭时间,吃过饭后,闲着无聊的他动手把野猪皮搞一下,修皮和清理残肉陈父陈母已经弄完了。
陈向阳在家里库房找了一个大缸,往里面加了一些草木灰和洗衣粉,接着将整张皮浸泡在缸里,泡个三四天就行,目的是让野猪皮漂洗到无油脂,要不然干透后容易开裂,还有腥臭味道。
然后便是熟皮了,拿白矾兑水和盐,再泡它个十天八天的,然后冲一下硝水,再阴干拉伸就完事了,这些工序至少要半个月时间,后续就交给爹妈了。
忙活完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,陈向阳转身回屋睡觉。
一夜无话,次日清晨。
陈向阳温暖的被褥被老娘一把掀开。
“大儿子,别睡了,赶紧起来洗漱换新衣服,今天是大日子,麻溜的。”
在陈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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