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弟妹也放学回来了,家里变得热闹起来,众人吃完晚饭后,陈向阳跟爷爷、爹娘说明早去镇上领奖顺便跟凤英逛街,然后早早地回屋睡觉,同时期待着明天跟凤英一起去镇上逛街。
次日清晨。
陈向阳早早地起床,吃过早饭后说道:
“爷爷,爹娘,我先走了,向民、向兰在家等会,哥去借马车送你们上学。”
说完转身去张爷家借马车,还是老规矩,一包烟,将马车停在院门处,陈向阳进院把阴干的水耗子皮搬上马车,拉着弟妹再接上凤英向着顺子家驶去。
“顺子,跟我去一趟镇里,嘉奖下来了。”
刚到顺子家小院,陈向阳人还没下马车就高声喊道。
话音刚落便看到顺子边跑边穿棉袄,嘴巴不断咀嚼,早饭还没完全咽下去。
看着顺子跳上马车后,陈向阳驾着马车向青乡镇走去。
这一路上向民和顺子聊得欢快,凤英和向兰肩靠肩,咬着耳朵,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呢。
第一站,青乡镇林业局第一中学,将弟妹送上学后,三人驾着马车来到供销社,陈向阳跳下马车对着顺子说道:
“看车喂马,凤英跟我进去。”
拿被单裹着一百多张水耗子皮,走进供销社旁的采购站,这个时间段来卖东西的并不算多,前面只有两个卖皮子的大爷。
卖的还是水耗子皮,这个年月,这种皮子很多,因为水耗子算是入侵物种,东北的水耗子可不是国家专门引进的经济兽,而是从老毛子过来的,在这边繁衍,泛滥。
前面两个大爷卖的一等皮价格都是七块八,但检验员很严格,稍微有伤的皮子就降为二等,看的陈向阳有些皱眉,但却没办法,这时候查的太严,黑市至少要到明年开春才能重开,供销社统购价有些低了。
这还是这几年有出口需求才涨的价,记得八零年一张一等水耗子冬皮才三四块钱。
轮到陈向阳后,将被单往桌上一放,然后打开,一百零七张皮子映入眼帘。
收购站的检验员是一位五十左右的大爷,看见这么多水耗子皮,有些惊讶地说道:
“好家伙,小伙子手艺可以,哪的人啊?师傅是谁?这真没少抓啊,”
“大爷,我叫陈向阳,爷爷是陈德安,我们这些是三个人一起抓的。”
大爷一听到陈德安,连忙起身江湖气地拱拱手道:
“我姓白,单名一个善字,原来是陈炮头的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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