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支书的吆喝声,先把绞盘立在冰面上,然后把村里的四匹马拉到冰面上,套上辕。
接着在绞盘周围的一圈跑道上,提前撒上煤灰、黄土和碎干草。
马慢慢围着绞盘转圈,与拉磨相似,带动木轮轴旋转,网就这么地一点点被拉了上来。
支书和渔爷看着绞盘眉头微皱,绳子越绷越紧,不是好兆头啊,冬捕最怕这种情况了。
人群里有些眼尖的也看到这种情况,神情有些凝重,此时马儿闷头使劲,但网纹丝不动,马蹄在冰面上直打滑,冰下传来闷闷的拉扯声。
渔爷脸色变了,连忙冲着众人喊道:
“停,让马停下来,松绞盘,挂网了不能再拉了。”
这就是冬捕最大的危机——挂网,硬拉容易使网彻底破损,里面的鱼获大半会跑掉。
“松一些绞盘,然后再拉一下试试。”
支书指挥道,众人照做后,发现网还是纹丝不动,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,最坏的状况出现了。
此时北风越发地急促,刮得人脸生疼。
“每户出一个人,跟着老头子顺着网道走,每隔十米凿出一个洞,要快!”
渔爷指挥着众人下河,还有几名水性好的村民,手握着十米来长穿杆,俯身将长杆探入冰下,借着冰面透下来的光亮,凭借着手感摸索着冰下网路,试着把卡在冰凌缝隙的网剥下来。
陈向阳不会用长穿杆,他选择跟着渔爷身后去凿冰洞,一众大小伙子全都站在冰上,三四个人一组,互相间隔八到十米凿冰洞。
就在众人卖力的时候,惊呼声响起。
“有人落水了,是老赵家铁蛋!”
是铁蛋?得救!
陈向阳猛地回头看向声音来源的位置,那里距离他不足二十米,他扔下冰镩子,向着冰洞跑去。
黑省的冬天,零下几十度,河水暗流很多,还有缠死的渔网,这个时候落水,真是要命啊。
周围的人根本不敢下去救,陈向阳来不及有任何迟疑,脱掉身上狍皮大袄,又把里面的短棉袄脱掉,这东西遇冰水,人很难浮上来。
跑到冰洞旁,一个猛子扎了进去,冰凉冒寒气的江水,以他如今的身体素质都感觉到刺骨的寒冷,但尚在忍受范围内。
长在农村的孩子,或多或少都会水,只是水性一般,但陈向阳重生后,整个人宛如新生,身体素质提升一倍,在混浊的水下一眼锁定了还在挣扎的人影。
陈向阳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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