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后,陈向阳连忙看向顺子被扒坏的劳保外裤,顺着扒开的地方,还能看到厚棉裤里面的棉花呢。
陈向阳轻咳一声道
“顺子,那啥,小兄弟没事吧,要是有事赶紧说,下山找于大夫看看。”
顺子脸上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向阳哥,我没啥事,就是感觉走路带风,还有我这大腿上火辣辣的疼,估计是被挠坏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皮不扒了,你先止血,然后咱们下山找于大夫去。”
陈向阳说完,从背篓里拿出酒和烟面子递了过去,顺子接过,把裤子脱掉,陈向阳没看,他在把狗獾扔到爬犁上绑好,然后再把背篓放上,只是听着顺子的哼唧声,会心一笑。
狗獾这东西临死拼命时凶得很,每年都有被这东西抓或咬的猎人,不是太严重的在山上就处理,相对严重的在山上做个简易止血,就得下山了。
待顺子弄完后,陈向阳扔给他一块粗布说道:
“你背着枪就行,其余的不用你管了,裆要是灌风的话,就拿这个挡一挡。”
说完实在忍不住了,笑了一声,看着顺子幽怨的眼神,陈向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做了个出发的表情。
顺子一脸委屈的喊了一声:
“向阳哥!”
陈向阳笑着摆摆手道:
“顺子,你也知道哥,一般都能忍住,但是这事,噗嗤。”
他是真没忍住,好家伙,以前总是听老人说过,狗獾喜欢掏裆,这次是真的见到实景了,这就是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来的时候山路对两人来说如履平地,回去的时候对陈向阳来说还是如此,对顺子来说就不友好了,风雪一个劲地往裤兜里灌,即便是拿粗布捂住也抵挡不住凉意。
这已经算不错了,没有把他整个裤兜全撕裂,要不然顺子得光屁股回村,更丢人。
如此,两个多小时后,两人一狗刚走出山林,陈向阳松开栓狗绳,让苍云先回家,他则带着顺子直奔于大夫家。
等两人到于大夫家院子时,迎面看到正在问诊的铁蛋。
“铁蛋,身子咋样了?”走在前面的陈向阳问道。
“向阳哥,都好利索了,活蹦乱跳了。”
铁蛋连忙站起来朝着陈向阳走去,走到一半看见他身后一拐一拐的顺子,再看了看拿粗布捂着的位置,好奇的说道:
“顺子哥,这是咋地了?咋还捂裤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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