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骑车的陈向阳好不好拿捏,一边绕,手一边往棉袄深处摸。
“诶,我说几位,差不多得了,大冷天的不想搭理你们,拿着火柴赶紧滚,也不看看是什么年月。”
陈向阳见状轻呵一声,右脚支住摩托车,侧身弯腰,伸手探进发动机下方、一把攥住粗帆布长枪套的枪托,微微向外一扯,一把灰色帆布枪套被扯出来。
接着五六半枪身露出大半截,锃亮的枪管直直斜对着五个人,伴随着‘咔嚓’的拉动枪栓声响起,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惊,老周侧过身看向爷爷,眼中的意思很明确,你孙子这么猛吗?
陈向阳的声音生硬,隔着风雪传了过去:
“别给自己找不自在,严打刚过几天,你们就冒头了?看来是严打的力度还不够。”
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袖标对着五人晃了晃。
五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露出来的五六半上,浑身一僵,大冷天的冷汗直流,脸上那点盘算和歹念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八三年底,严打的余威还在,持械拦路抢劫就是花生米,本想着试探一下,要俩钱花花,结果遇到了一个狠茬子,还是能合法带枪的狠茬子。
刀疤脸面上的和善瞬间垮掉了,连忙收回拿火柴的手,脚步后退两步,堆出讨好的笑容,谄媚地说道:
“误会误会,都是误会,我们刚砍完柴火,就是随口问问,没别的意思,这就让路。”
说完连忙招呼另外五个同伙,五人慌慌张张挪到道边积雪地里,垂着头不敢再往大车、摩托车上多看一眼。
老周松了口气,挥起长鞭轻轻一甩,鞭哨脆响划破山林,三匹挽马迈步继续往前走,大车重新碾着积雪缓缓前行。
陈向阳则是走下摩托车,挎着五六半,枪口微微朝下,看着低头装鹌鹑的五人,嗤笑一声说道:
“喂,你是领头的?叫啥?”
刀疤脸听后抬起头,僵笑着说道:
“哥,我叫刘丰,别人都叫我刘刀疤,您叫我小刘就行。”
陈向阳听后点点头道:
“成,小刀疤,这事我也不能当作没看到,我也不想突突你们,尸体也不太好处理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,这样吧,小惩大诫,你带着他们四个,蛙跳回镇上,如何?”
刘丰听后快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沉了回去,脸上重新浮现谄媚的笑容:
“哥,你放心,这事我们认了,我们接受惩罚,绝对不打一点折扣。”
“成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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