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贴在耳边，说了几句，然后挂断，看向林野：“沈通说，他正在福州，马上就过来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林野从窗边走回来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T恤套上，布料覆盖住腰腹的瞬间，他感觉到陈曼的目光正落在他后背，视线带着一种还在盘算着什么的重量。
“你觉得，沈通能帮上什么忙？”陈曼问。
“沈家在福州这边有资源。如果他能让云家的手伸不进福州站的赛事管理，那就算云家再派人来，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大约四十分钟后，沈通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，里面是一件黑色圆领衫，下身是一条深色长裤，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应酬场合直接赶过来的。
他进门之后没有急着坐下，先站在客厅中央扫了一圈房间内的布局，目光在林野身上，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林野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：“云家的底细，你清楚多少？”
沈通靠在沙发靠背里：“云家在京圈的根基确实深，但在福州这边，他们的布局并不完整。云震天在福州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代理人，所以他只能通过四环十三郎这种人来搞事。”
“那如果四环十三郎这条线断了，云家还能派别人来吗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时间。云震天如果临时换人，至少要重新布线、重新谈条件、重新磨合。这段时间窗口，足够你们跑完福州站和杭州站了。”
林野看着他：“那如果我想让云家在福州这边的布局彻底断掉呢？”
沈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：“你想在福州站把四环十三郎彻底解决掉？”
“不是解决掉他。是让云家知道，他们在福州这边布不了局。十三郎在福州站输了两次之后，云家再找他，他的可信度就归零了。”
沈通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房间里的几个人，站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福州这边，我确实认识一些人。赛车协会的、赛事组委会的，有几个说得上话的。如果你想让十三郎在福州站连报名都报不上，我可以帮你打几个电话。”
“不用做到那一步。让他上场，然后在赛道上输。”
沈通转过身来看着他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通站在窗边，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：“那我帮你打几个电话，让赛事组委会的人盯紧他的车。如果他真的在赛道上搞什么小动作，至少有人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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